和温亦甜谈判,我就笃定她不敢闹到宋知行那里,就连一个障眼法也能吓到她魂飞魄散,我嘴角扯出一个笑。
「但我要和宋知行离婚,」我看着自己素净的指甲:「太多东西要分割,我不太想便宜宋知行。」
男人和钱,我总得要一个。
宋知行来的时候,捧着一束芍药。
我喜欢芍药。
芍药话语是情有独钟,我和宋知行结婚那年,他让整个婚礼现场铺满了芍药,他深情告诉我。
「老婆。」
「我宋知行,这辈子都是你的。」
如今,我看着宋知行抱着芍药,敲了敲车窗,我从车上下来,他把芍药放在我怀里。
「老婆,纪念日快乐。」
他亲吻着我脸颊,又礼貌客气对闺蜜说:「谢谢你下午陪我老婆做美甲。」
「那我们就先走了。」
闺蜜直接冲他翻了个白眼,开着车扬长而去。
我坐在车里,宋知行问我:「我是不是哪里惹你朋友不高兴?」
我看着宋知行戴在无名指上的戒指,突然想起温亦甜说,这戒指,她也有一份。
「老公。」
我语气很淡,嗓音哑的厉害。
「这戒指,是只有我们两个人有吗?」